这两人可是有私怨的,虽然寒未辞又狂又傲,不将江长远放在心上计较,但从前两人碰面,一场交锋总是免不了的。
今日看在江长兮的面子上,寒未辞还算乖觉,没有挑事,对江长远三句带两句的阴阳怪气视若无睹。
江长远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不得劲。
陪安早年敬了一圈酒回来的相凉卿有些微醺,摇着酒杯看两人对面而坐,中间隔着个大圆桌。
这是同坐席上最远的距离了。
相凉卿无趣地‘啧’一声:“你俩至于嘛,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脸再臭以后还是要往来的,何必呢?”
相凉卿手上的酒壶空了,他站起来去换了壶酒回来,扯过江长远。
江长远被他扯得身子一歪,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干嘛你?”
“请你喝酒。”相凉卿满了两杯,一人一杯推到他二人面前:“来来来,一杯泯恩仇。一杯不够,那就再来两杯?”
相凉卿歪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别介,都是一家人,你俩打起来为难的还是长兮妹妹。看见那没,有人盯梢呢!”
相凉卿往后一指,将两人的视线引向隐在廊下的庆荣。
也许是三人的视线太过逼人了,正在人群里寻找付星舟的庆荣一骇,没敢再继续待下去。
相凉卿还好心情地同她挥了挥手。
寒未辞盯着庆荣离去的背影好半晌,眉心微蹙,眸色莫名。
他低眸看向相凉卿推到他手边的酒杯,倏尔一笑,又轻又缓。
寒未辞抬手拿起酒杯,杯中酒很满,酒香清冽,映着周围通明灯火。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为何如此恨我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