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兮心头一暖,嘴角化开笑意,温婉柔和重现,掩盖了所有的淡漠清冷。
她摇摇头,声音又低又轻,却一字不差地落入他的耳中:“没什么。要回府吗?”
“有些事情。”寒未辞没有解释是什么事,江长兮也没有多大兴趣似的,没有问。
寒未辞身后,相凉卿喊了他的侍卫去帮忙把江长远塞进侯府的马车里,闹哄哄的动静小了一些。
寒未辞轻笑,不见桀骜,淡淡温和,“先回去吧,不早了。”
确实不早了。
江长兮点头,想要说什么。正巧相凉卿看过来,江长兮一看见他就想起秦陌的心思,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表情。
相凉卿:“……”
目送随安侯府的马车远去,相凉卿还是没有想明白,挠挠头过来不耻下问:“长兮妹妹方才是什么眼神?”他最近好像没做什么吧?
寒未辞连一眼都懒得分给他,秦世萧护送秦国公夫人和秦陌回去了,安国公府宾客散尽,还站在大门口的只剩他和相凉卿。
寒未辞今日没带侍卫,安国公府的小厮也有眼力见,手脚麻利地去牵来这位爷的马。
寒未辞抓过马缰,身手利落地翻身上马,也不甩相凉卿,径直御马离去。
相凉卿知道他要去干嘛,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跟上去。
他二人一走,安国公府才彻底安静下来。
可此时,寻安侯府,却是一派压抑罩顶。
巡卫营于夜幕降临时闯入寻安侯府。
侯府大堂外有一片空地,那是寻安侯日常练功的校场,此时被巡卫营的人占领,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