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好像有哪里不对,又好像什么都对。
不过她现在一心都是白骨疫的事,分不出多余的心神再想其他。
听说江长兮上山了,相凉卿丢下手边乱七八糟的事,赶过来看她。
得知是白骨疫,相凉卿脸色不太好,拉着寒未辞商讨:“竟然是白骨疫!历州的白骨疫不会也是徐南岸那混球干的吧?”
相凉卿有这种推论也不是无的放矢。连江长兮都说了形成白骨疫的方式千变万化,一个环节的不同都会影响最终结果。
一模一样的白骨疫,是很难在两个毫不相关的人手中诞生的。
所以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徐南岸是历州白骨疫的罪魁祸首。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按徐南岸的履历,跟南疆王室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他怎么会南疆王室不传秘法,懂得这白骨疫的制造。
相凉卿将他的疑惑写在脸上,寒未辞看了一眼,语气平淡,“殷褚识。”
按江长兮的说法,寻安侯府地下密室的黑白蛊不是一日之功,徐南岸能在那么早之前接触到的南疆王室的人,只有殷褚识一个。
不必寒未辞再多说,相凉卿也能自行脑补出来大概,有些恼恨地锤手,“不该让殷褚识走得这么容易的。”
寒未辞靠在门边,视线不离江长兮,“没有证据。”
猜测再多,没有直接的证据,留下殷褚识也没有多大作用。
南疆新王倒是希望他们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殷褚识杀了,南疆好借机发兵。
只是这样令仇者快的事,寒未辞没兴趣做。
“你给姨母带消息没有?”寒未
第一百四十二章 庆荣姐姐带着一个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