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没有。
庆荣勉强笑着,“别人我是不知道,但辛先生一定敢。”
江长兮一噎,也觉得如此,一时有些无语地笑了。
“姑娘喝了药就快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想也不迟。”见江长兮撑得艰难,额上虚汗就没停过,庆荣心疼了,过来扶她躺下。
这次取血,江长兮是狠了心的,锋利的匕首没有留情的划破了手腕,伤口刺痛不说,她现在整只左手都是虚软无力的,也就不推脱庆荣的搀扶,借着她的里躺下。
这一躺下,那股强撑的劲卸去了,疲惫虚弱虚脱蜂拥而至,她再撑不住地昏昏沉沉了。
昏过去前,江长兮还不忘嘱咐庆荣,“檀香燃着,将窗打开,把味散出去。”
庆荣看江长兮这副虚弱的样子,也不敢开里屋的窗,只好出去将中屋的菱花窗打开半扇,又往香炉里添了一回香,灭了两盏灯,才回到里屋来。
江长兮已经睡下了,呼吸较寻常虚浮浅薄,庆荣守在她床边直皱眉,都不敢离去。
夜色正浓,风骤起,沉沉乌云遮月,聚了大半天空。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才开始落下零星雪花片儿。
一夜冬来,瑞雪初降,飘飘扬扬下了半夜还不见停。
倚芳阁主屋里飘出苦药味来,老夫人就坐在江长兮床边,老眉深皱,一脸忧心,“怎么说病就病了?”
江长兮喝完了药,锦毓姑姑端来了果脯,她挑了一块酸杏干吃,安抚老夫人道:“大概是昨夜没盖好被子,才着凉了。一大早的惊扰了祖母,是兮儿不好。”
“还说呢,若不是我让锦毓来给你送果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远哥儿还是差了一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