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言韦合一党中,就有许多人对其感到不满,在民众间也引发很大讨论。若依你所说,这样的事竟一直都有?那为何北辰皇帝不早早将他撤下?”
夏侯无虞笑了一笑,道:“你人在南荣,对我北辰的事倒是了如指掌。”
卿如云哼了一声,心道:你懂什么?我可不是只待在南荣。
夏侯无虞续道:“起初,他为国尽心尽力,敛些私财那也没什么,往往父皇也无意说破,心里明白就罢了。可这二年来,韦合利用丞相职权,又依凭过去在礼部执掌科举取士时培植的亲信,逐渐垄断盐权、药材和茶叶,若有似无间,其背后隐隐然有与皇权分庭抗礼之势。”
“我懂啦!”卿如云恍然,“因为他不受控制了。”
末了,又问道:“可他在你弟弟面前那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倒也不像存有篡位的心思?”
夏侯无虞道:“有的人能成君,有的人则只能称臣。韦合的势力,只在财权和新科士子,并不涉武将。北辰军魂所在,譬如平西军系,譬如镇南奉恩军系,譬如池简所率部,更勿提我母亲一族北安侯蒙氏,韦氏始终渗透不进去。相比之下,倚仗一位皇子,将手伸向内廷是最便捷也最得心应手的。”
卿如云道:“所以,韦合下毒暗害你母亲,便是为了方便安插人手进去,好继而下毒控制你的父亲。不对不对,他也只是其中一环,真正的幕后之人应当是,是......”
她戛然停下,并不直说。
夏侯无虞心中亦早已了然,幕后之人,就连对自己的生身母亲也毫不心软的这个人,正是夏侯凉夜。
卿如云道:“那日东海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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