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暗朝白修宁使了个眼色。
白修宁却不以为然,道:“你想认舅舅认了就是,我修道之人,不在乎这个。”
忽听得赵清平一拍大腿,破钹声又起:“舅舅!乖乖不得了,舅舅!”
卿如云又是深深一揖:“晚辈,白溪棠。”
赵清平微微一笑,道:“很好,很好。”
又指着林照的方向道:“不懂事的道长娃娃,我叫他不要给那个男娃娃喂药,他偏不听,还将我重重打了一顿,我到现在还走不动路呢!”
卿如云登时心中大乱,问道:“药,药,那药不是解药?”她不暇细思,奔到灌木丛后,伸指往林知期鼻下一探,还好,呼吸尚存。
又回到火堆前,她添了些柴,便往后挪了挪,稍稍离火苗远了些。
赵清平冷哼一声,道:“道长娃娃没见过世面,不晓得这解药是不能一次服下的。”
卿如云才刚放缓心神,此时听他一言,立时又紧张起来。
只听他又道:“早些年,我夫人也受过这样的伤,那是翠峰山人所制的独门暗器絮云针。能治得了絮云针毒的,只有翠峰山人的业火丹。然而业火丹本为摧金煅火之物,便是解毒,也万不能急于一时,须得分七日十四次服下,方能毒性尽解而无后患。”
卿如云急道:“那如今呢?”
赵清平道:“一次服下,针毒即去,也不算坏。”
卿如云吁了口气,暗怪这舅舅说话一惊一乍故弄玄虚。
旋即又听他道:“不过是内息大损,武功尽失罢了,那也算不得什么。”
卿如
45 遇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