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脚的桌上吧?
那真是有伤大雅,估计南宫寒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燕颖索性大大方方的让南宫寒坐在她全院里最结实的家具上。
浑身插满银针的南宫寒战战兢兢地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的。
不是他紧张,见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有啥好紧张的。
而是他怕自己稍微挪动一下,那几块板子搭起来的床会塌了。
那就贻笑大方了(?ì_í?)
因为他刚稍稍挪动了屁股,那床板毫不留情的发出吱呀的声响。
那声音在这静寂的夜特别的突兀!
他打死也没有想到,一个侯府的嫡小姐居然过的这么寒酸。
连他府里最下等的小厮都不如。
燕颖顺着南宫寒手厥阴心经一路向上,经劳宫、内关、曲泽、天泉、一直到胸口的天池穴。
又掏出另一副银针从南宫寒的足尖隐白穴到太**一路不断的变换着阵法。
有落针极快的阳针,也有屏气凝神的阴针。
阴阳交错、落针极稳、凝神提气、不差分毫。
一看就是手到擒来的江湖老手。
南宫寒看着她诡异的手法,心里的疑惑如同蜘蛛网一样笼罩着他。
查出真相,迫在眉睫!他的眉头也紧紧的锁着。
不一会燕颖头上就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如同荷叶上滚着的露珠。
南宫寒有一种想伸手去擦拭的冲动,但还是生生的克制住了。
他是有节操的王爷。
等所有的针都落稳后,燕颖用袖子擦擦自己额
二十四章上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