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再说上次不还有一套放在你这?。”南宫寒说着把银针放在燕颖的面前。
幸亏留了后手,这丫头越发不安分了。
南宫寒放下银针不忘记嘲讽道:“想不到侯府落魄到这个地步,
那天你身边不是有个还算忠心的丫头呢?你是不是知道这几天我会来,故意支开的?”
南宫寒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居然有着隐隐的期待。
因为昨天他也没看着那丫头,今天也没看到。
巧合可以一次,不能一而再。
“你说紫月啊?”
燕颖自己找了个小木箱,摆在南宫寒的正对面坐着。
因着那木箱较矮,一时间南宫寒就居高临下了。
南宫寒抖动着眉毛,这架势有点像长辈训斥小辈啊。
或者更像父亲要教育犯错的女儿。
偏燕颖还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懵懵懂懂的,南宫寒顿时有种想掐人的冲动。
后知后觉的燕颖无视南宫寒身上越来越浓的寒气。
“本来这床是她睡的,但是白日里我的床塌了,我说和她挤挤,她说尊卑有序,
入夜的时候去和其他下人挤了,昨晚是她的床淋湿了,没法睡,不是我刻意为之。”
燕颖轻轻浅浅的解释着。
“你的床塌了?”南宫寒抖动着眉毛。
这身子也就半斤八两的样子,怎么能把床给折腾塌了呢?
燕颖指指里屋,南宫寒顺着昏黄的灯光望进去,果真塌了,塌了。
“睡塌的?”南宫寒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这么八卦。
三十五章造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