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为亡妻守身的专情。
南宫珉站在龙门亭上,敲响了得胜鼓。
陆以明接过鼓锤,捧至亭前,起高声向着围观的众人:“谁来接今年野试第一锤?”野试规则随意,大家并不知晓南宫珉会如何出题,四下无人敢接鼓锤,都怕没出彩倒先出了丑,那不是鸡飞蛋打,白来一趟,还臭了名声。
杨秭归却比谁都急,生怕别人抢了她的头彩。
“长安杨秭归,接!”
杨秭归站在人群外围,鼓足了气大喊。
戴金玉垫着脚举起双手,生怕陆以明看不见。
陆以明一声“好”,击响亭下鼓,请杨秭归上亭。
“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在场的男儿,看起来不太行奥~”陆以明笑着举起一根手指朝亭下晃晃。
“还不知道是巾帼还是花帕子,别急着给人家姑娘头上戴高帽子。”魏无憾起声,站在人群中看热闹。
众人哄笑。
这魏无憾是大将军魏成之孙,早前见过杨秭归,并且因为他的无知告发,害杨秭归被他爹打了有生以来的第一顿板子。杨秭归对他自是留下了深刻印象。
杨秭归站在亭上,不等南宫珉出题,提起桌上的笔便一通挥墨。
南宫珉站在杨秭归身后,细看杨秭归在纸上龙飞凤走的字迹——这字写的可以说既有钟卫之巧趣,皇象之放达,但换言真心说,这字写的跟狗扒的差不多。
南宫珉对人向来都只捡好听的说,对初次接触的杨秭归当然也会提前备下说辞。
杨秭归写完,陆以明近前拎起,向众人念道:“征袍自裁绣成鸳,长枪扫眉
0001 思无邪(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