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料子就是不一般,摸着都舒服。”范米儿一时忘情,揉搓着杨秭归的手臂。
“干啥呢?”梅文见一声斥责,范米儿方想起她是要带杨秭归去看卧室。
范米儿前面走着,推开侧屋的单扇小门。
杨秭归小心走进门内,只见一个三面靠墙的大土炕,炕的一角一排四个连着的木箱,木箱上面放着一面斑驳的铜镜,和一把漆黑的木梳。另一角叠着两张灰黑被面的被子。墙面不平卡着土,墙顶角落还有蜘蛛网,炕下的黄土地面倒干净,发着亮光,连门一边有一张大窗户,糊着打补丁的黄纸,窗下有一张木痕随意的长桌,桌上放着一个没盖的缺口壶,和四个颜色大小形状都不同的茶杯,两把变色的椅子分列长桌两边。
杨秭归心里“咯噔”一下,连出气都变得小心,生怕搅动空气里的灰。
“咱这大通炕,连着大锅,全观的姐妹冬天都羡慕。”范米儿粗声粗气,向杨秭归介绍。
“那夏天呢?”杨秭归幽幽问出。
“夏天我们打地铺。”
“厉害。”杨秭归将背后的包袱轻轻放在桌上:“我们是一起睡这里吗?”
“那当然,你一个人初来乍到,怎么能让孤孤单单。”范米儿憨笑。
“师姐想得真周到。”杨秭归苦笑。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杨秭归安慰自己,习武本身就是吃苦,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全当磨练自己的意志了。
“师姐,那我们什么时候练剑?”杨秭归接受了睡觉的通铺,顿时整个人轻松不少。
“练剑?”梅文见“奥”一声:“当然要练。”
0019 拜师月照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