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国运还是国运吗?”姚伯阳情绪激动,满脸涨红,直盯着北殷怀。
“这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北殷怀转身,躲闪过姚伯阳的眼睛。
“民疾苦,何来国运可言啊!”姚伯阳几乎要哭出来。
“如果国不存,那连你我这样站在这里说这些话的人恐怕都没有了。”北殷怀侧身对着姚伯阳,看着田中还在挣扎的农人。
“这不是为政者可以推卸责任的借口啊!何况您是太子!大治未来的主人!我等拼上性命不惜逼死留王,为的是大治不再有祸乱!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休养生息!为的是保你登基!”姚伯阳更没有想到他能从北殷怀听到如此怂话。
“可我还不是皇帝~”北殷怀拧过头:“父皇又受制于皇祖母,但不管谁为政,都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太平盛世。就算我当上皇帝,也不可能让天底下所有人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我当然会尽力去做,但也应该承认谁也做不到让这个世界完美无缺,不正是如此才成全了将军的英名吗?”
姚伯阳怔住,后退两步,顿时热血梗上心头:“难道我姚伯阳所作的一切是为了青史留名吗?”
“我知道将军您不在乎,可是除了您,这世上还有很多人,还有很多和你一样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他们也都在努力让这个国家变好,但他们并没有得到像你一样的地位和荣耀。”
姚伯阳一肚子的话都涌进眼睛了,像一团火,直烧得北殷怀的脸上一片灼热。
“你可知道,境州遍地都是无家可归之人?”
“我又何尝不是?”北殷怀撇头答着。
“大治的每一寸土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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