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姚伯阳不知道的是,这个笼子里的女孩和人贩都是专门为了他而存在的。
姚伯阳喝了口水,稍稍缓了过来。他眼皮一沉,看了眼抱他在怀的姚冰卿,忽想起,姚冰卿幼时常爱光着身子爬在自己的肚子上睡觉。顿时眼眶又红了一圈。
北殷怀见姚伯阳好转,回身坐上堂,继续审案。
“姚姑娘,不管你所犯何事,我们暂且不论,你先跟姚将军回家。”
“北殷怀!”北殷凛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两日前你眼看着这个女子刺伤我,你非但不闻不问,还带走了我的人。现在这么公然包庇,你怕是不清楚,之前坐在你这把椅子上的人,就犯了相同的错误。”
“那皇叔是什么意思呢?”
“她伤了我,又盗了我的粮仓,她一个半大点的女孩,哪里来这样的胆量?必是有人背后指使,这姑娘嘴硬,不严刑伺候恐不会招。”
张改之眼急嘴快,立刻招呼衙役上刑具。
片刻四衙役就将夹棍和钉板带上了堂。
“张大人,未免心急了些。”
“太子爷不知道,对付这种奸人,就得又狠又快。”
眼看衙役的两板子已经照着刘云的腰骨打了下去,刘云咬着牙眉头一皱,忍着一声未出。两衙役见此按住刘云,又两人拉着夹棍,说话便要将刘云的手塞进去。
“慢着!”姚伯阳攥着姚冰卿的手,挣扎着起身,长出一口气,挺直了背:“养不教,父之过,要动刑就先从我身上开始吧。”
刘云抬眼看着姚伯阳,眼泪一点点从眼眶里升起,蔓延了整个眼球,溢了出来。
0037 算机关(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