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已置是非之中,就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小王早就听说齐王爷豪迈阔气,一直未曾有机会拜见,今日一见,才知传闻有假”
“哪里有假?”齐王先是以为夸他,心中正喜,一听“有假”二字,瞬间坐起,也不醉了也不傻了。
南宫珉低头一笑:“齐王爷何止豪情万丈,简直是当世第一的活神仙。且不说金池之美比不比得上凌霄琼台,但看今日宾客之众,就可知齐王往日待人如何亲善。万物皆可造假,但唯这人心所聚是假不了的。”
杨秭归在舫外听见南宫珉的声音先是一愣,细听他说的话又是一惊,她认识的南宫珉可从来不是个敷衍趋势的小人,直到听完南宫珉的话,杨秭归瞬间便明白了南宫珉的用意。
若说从前她喜欢的是南宫珉的风度,那么从此刻起她爱上的就是南宫珉的智慧。
北殷凛听的一愣一愣,这清新脱俗的马屁拍的他对自己都刮目相看。
他看了眼绿衣,又看了看左右,抬手鼓起掌来:“果然集贤阁的先生就是不一样,我啊,活了半辈子,一直就缺个能公正评价我的先生。”
北殷凛说完瞥了眼蒋不为,抬手揉了眼,自觉还有点感伤:“我北殷凛为左部做了多少好事,朝廷没一个人看见,只说我封城囤粮,说我不仁不义。却无人看见这左部大地上的一半官员都是靠我北殷凛一人养着,朝廷那点俸禄够干什么?若没有我,左部的官员还能在此守着左部吗?朝廷才知道灾荒半年,可早在两年前,这老天爷就他娘的不下雨了!”
北殷凛站起,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北殷怀,又向在座的众人:“若不是我北殷凛,
0044 夜宴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