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寻衅滋事,才抓进牢中。”张改之有些慌乱。
“照这么说,那旱亭的灾民到底是因为石长庚的死被抓的,还是因为拒不交粮被抓的?”北殷怀此时才算弄清了来龙去脉。
“二者都都都有。”张改之捏了捏嗓子,站立不安,不断挪动,侧身递给卢有江一个眼神。
卢有江会意拱手向北殷怀:“回禀太子爷,陈百年确与我浴县划了界线,但这个地界不是张大人划的,是早前要犯石长庚就已经划好的,当时旱亭并无异议。”
卢有江低头浅笑,偷瞄了一眼北殷怀和姚伯阳铁青的脸,继续说道:“枯河道本就无主,这几年我们浴县百姓有开垦,他们旱亭百姓亦有开垦。若是按照大治元年,河道两边千丈都是无主的,可现在是,两边的农户早十年便一直向着河道两边慢慢垦种。近一两年更甚,连河道都占尽,其中各个乡里都有,一时根本无法分清。”
卢有江把稀泥和得头头是道,气得姚伯阳从凳子上噌的站起。
“满口胡说!”姚伯阳忍不住出声:“那本是旱亭百姓耕种,你们抢粮在先,又夺地在后!
卢有江被姚伯阳的声音呵斥的心头一震,吞了口唾沫继续:“旱亭百姓耕种不假,可我浴县百姓也有耕种,原是无主之地,不存在谁占谁的。石长庚说我浴县占地就抓捕浴县百姓,转个身却放任自己旱亭百姓占着。这是一法两治,徇私舞弊。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姚伯阳虽面色平静,但耳根青筋鼓起。
“姚将军还有什么解释吗?”
北殷怀突然向姚伯阳发问,表面看是附和张卢之流,其实却是在质问姚伯阳与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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