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你这脚要下了五行河,估计整个大治都没干净水了!”
石一安笑着,发现其他人神色不对,杨秭归更是抬头直直瞪着她。
“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吗?”石一安往跟前蹭了两步,弯腰下去,拿起刘云的黑脚,转着脑袋看了一周。
“啪!”
刘云一脚踢在石一安脸上,将石一安踢了的后仰,坐在地上,石一安也来不及关心他摔了,急向刘云问:“你这脚是中毒了吗?”
杨秭归再次抬手捂脸,感叹她怎么就能把这么个二百五当朋友,难道又是中了物以类聚的诅咒!心底不由呐喊:“苍天呐!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么多!”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石一安爬起来急问。
曲萧沉默着说不出口,湿湿的睫毛厚厚的挡住眸子。
刘云轻声一笑,收拾着裹脚布复又将脚裹了起来:“是烫伤。”
“烫伤?”石一安惊了:“用啥能把脚烫成黑的?”
“碳。”刘云轻描淡写,轻轻一说。石一安却不知死活非要刨根问底:“你这脚怕是住在了煤篓子吧,一次能烫成这样?”
“一年。”
众人愣住,皆不敢言。
北殷怀早就听说临江观的轻功,腾空而起,身轻似燕,可他从不知道这背后是怎样练出这样的绝世轻功。
看到刘云的脚,他不但确定刘云就是留王之女,还确定曲萧复仇之心不死。用如此非常手段对待自己的女儿,曲萧意欲何为?
只为报仇?
那么十年已过,当初那些逼死留王的人大部分不但好好活着,而且可
0060 贵女难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