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鞍问。
“就在喜宴当晚,我被前来道贺的人认出,带领北殷军攻打奉京,当天晚上宗祠就把我绑了,宗族要用家法杀了我。”
一屋子人沉默不语。
“整个奉京被围困七天七夜也依然顽强抵抗,而我却站在围困他们的人当中,当了叛徒。”
“那后来您又怎么得救的?”桃柔儿半天没有吭声,听陆平声音有变,急忙圆场。
“是夏娇和念贤救了我,从那晚我逃出绿园,这些年再也没有回去过。阮七死后,念贤找到我要我跟他回去,我有什么脸回去。他便每年派账房送来结余银钱。现在都被充了公,成了长庚贪污的证据。”
“可以让他们作证吗?”石一鞍问。
“可以应该是可以,只是我这么多年没有回去了,开口就要帮忙,恐怕还是要自己亲自回去一趟。”
“那宗亲还会抓你吗?”
“我的那些叔伯早已去世,更何况,我总是要面对的,已经这把年纪,总不能被你们这些小崽子看笑话吧。”陆平笑笑,顺着桃大娘坐着的窗边看出去,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刘丽华终于推开柴房的门,给锁在角落的杨秭归开了锁。
“师傅,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杨秭归近前拉着刘丽华的衣角。
“不要叫我师傅了。”刘丽华平静的说。
杨秭归被吓到,急忙跪地,央求着不要将自己驱逐出宫。
“回到羽燕宫,你就收拾东西回家吧。”刘丽华说完转身走开。
杨秭归瘫坐在地上,瘪着嘴,“我偏不回,我就赖着。”想到刘丽华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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