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凡。
正懊恼惭愧,后悔自己眼瞎,远远一对马车闯入众人视线。
陆平年迈却目明,看清来人瞬时失色:“是程于寿,他认识我们。”
袁伯放下茶壶,一个眼神喝退桃虎出鞘的刀:“别慌,跟我来。”
七人起身随袁伯进入茶寮。
原来这茶寮里面别有洞天,外面看着就是靠山搭着一茅草屋,里面却连着山洞,门后有门,室内有室。
程于寿的车队靠近停下,石一安没有跟着继续入内,而是蹲下选了能看尽外面的从窗口。窗开的不大,只留了缝隙能一望究竟。
陆平王行也蹲了过来,三人但见每辆马车都载着一人多高的大木箱。每个木箱上都写着朱红色“官”字。
石一安数了数,足足十五辆。
衙役喊袁伯倒茶,三三两两分开坐着。
袁伯应声笑着伺候:“大人,这押得什么重要东西,非得赶这黑天半夜走?”
程于寿挑眉上下扫视袁伯:“不该问的就别问,能黑天走的东西你敢知道吗?”
袁伯笑着忙请罪道谢谢:“不敢不敢,大人说得是说得是。”
“有草料没?给马也喝口水喂喂食。”
“有有有,大人先喝着,小老我这就去。”
“你这马不错呀!”一衙役看见茶寮一侧姚冰卿的马车,“看着不像是境州马呀?”
衙役狐疑看向茶寮,王行石一安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准备起身。陆平按住。
“是云州马,有几个流民牵过来让我帮他们找买主卖掉。”袁伯笑着说。
“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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