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尽头有一个屏风挡住了窗外的光。屏风上一副山水画,提着一首词。
岭上雪,结茧天,浮生萍水度流年。
焰火局,残垣笺,独抚西风叶溅弦。
木鱼空,胡琴寂,青丝已白夜未眠。
春分墨,怜笔砚,添灯再续光阴盏。
屏风后面的窗下,墙面上画着扭扭歪歪的花,太阳,树,小娃娃。旁边有个五层抽屉的小柜子,第三层抽屉的门脸掉了,悬在半空,像把时间静止了。
挨着窗子有一扇门,推开进去里面有一张大床,床很重,摆在屋子正中央,这么多年都没有丝毫变腐的痕迹。继续往前走,是一个小厨房,厨房角落有一个大烟囱。顺着看上去,会发现屋顶有个天窗。
从这个小厨房出去,就又回到天井一般的院子里。西边有一颗柿子树,东边是梨树,还有一个对方杂物的小棚,棚子旁边是猪圈,再过去就又到了茅房。
晚上和师姐上茅房给地上滴了些蜡油,师姐说不用清理,下次可以直接将蜡烛蹲在上面。屋顶是什么颜色,还不知道,因为太高了,一直没能看到。但想上还是上的去的。
高墙一直固守着他的谨慎和威严,也并非不能逾越。我在这里过的很好,只是有些担心你。我虽受困于此,但可以飞上屋顶去听长安的风,可惜这不是个善地,否则该邀你一起,不妨终老。
流云书
暗夜将姚冰卿的身影一点一点吞噬掉,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头慢慢埋下去。如果他们能够生活在太平盛世里,这样的悲伤会不会少一点。
没有答案。
如果不曾开始,走过这一遭
0094 一封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