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放纵杨秭归的言行。从前是这样,他认为以后也不会有。
可是他失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刘丽华也确实对秭归严加管教过,但刘丽华又怕管的太严她给跑了,断了财路。
所以就严中有宽,宽中有严。两头应付,都能交待,勉强让杨秭归在观里混了三年半,混到十六岁。
十五岁之前的刘云没有见过十六岁之前的杨秭归,也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和杨秭归这样刁蛮千金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而杨秭归对自己的人生颇为随遇而安,不管出现的什么样的变数,她都能翘着二郎腿打嘴炮。
大家都讨厌杨秭归一天啥也不干,说东道西对她人呼来喝去的嘴脸。但是又都佩服她,永远先于旁人对自己进行批评教育的觉悟。
没有人在乎,杨秭归挂在嘴边的歪理,有多少不示人前的心酸。反正她总会在第一时间撕下自己的伤心,懦弱,害羞,胆怯,然后对这个世界继续张牙舞爪嘻嘻哈哈。
杨秭归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一本正经告诉刘云,她的一切玩世不恭,都不过是穿在身上保护她的盔甲,她的一切张牙舞爪,都是向觊觎她的人露出獠牙。
杨秭归说,她实在太美啦!
刘丽华几乎可以断定,就是因为杨秭归,她乖巧懂事的女儿才变得乖戾叛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她将女儿送出的那一刻,她的刘云就飞走了。
刘云站在隐翠峰山脚的树林中,手里握着一个白色小瓷瓶,她知道瓷瓶里封着一丸药,但谁也说不清这药是良是毒。
桂娘叫它浮名散,嘱咐刘云,将药放进
0110 结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