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惊,越想越气,连最简单的心平气和都保持不住了。
以至于进了茶楼捐银的人一抬眼便看到大马金刀坐在长条椅上的燕柒。
那黑脸冷寒的模样让他们误有种被债主讨债的错觉。
男人还好,见到此状,呲牙倒吸了口冷气,缩了缩脖子,蹑手蹑脚却万分麻溜的捐了银便离开了。
可女眷则要经过燕柒身旁。
对于燕柒这个人,全京城适嫁的姑娘都曾偷偷的心仪过。
但也仅限于心仪。
没人敢对他表明心意,更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要做做心理准备。
眼下能见到他自然是意外之喜,可瞧见他这“生人勿进,熟人也别与他说话”的模样,都是摇了摇头,压下雀喜,暗暗想道:果真如传言所说,燕柒此人十分的难相处。
户部上下因有了人分担捐银一事,轻松不少。
姜冼木站在衙门口,伸着脖子远远的观望着茶楼的情况,磨牙冷啐道:“便宜她个小丫头片子了。”
上次因他们瞒着给姜零染相男人,姜霁找来好一通冷嘲热讽,还言说姜零染的事情不必他们费心,也趁早的熄了小动作,不然必定不客气。
他们相信姜霁说到做到,又因那四人不知怎的得罪了孟致沛,便给了些银子,打发出京了。
如今这兄妹二人被帝后看重,又同在两湖赈灾的事情上分派了要务,此事一了,这兄妹二人在京中的根基便更稳固了。
怕也更瞧不上他们了!
孟致沛睡醒后听王路说姜零染被皇上指派着代收捐银。
一个激灵坐起身,激动道:
第二零四章 用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