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挂在袖子上的手,一时眼角都沁了笑意,温声道:“回来再给你打,等我会儿。”
姜零染努力的平定了心绪,抬眼看他,道:“你给他银子了?”
燕柒没明白,疑惑道:“什么?”
姜零染看向厢竹,道:“你们先出去!”
厢竹几人看了这拉拉扯扯的一幕,都是倒吸了口冷气,个个垂首装死。
早就想走了,可又怕太过刻意,让二人不自在。
眼下得了这话儿,麻溜的便出了屋子,顺手关了房门。
房间里静谧下来,桌案旁的冰盆徐徐散发着冷气,她攥着信纸的手又紧了紧,重新看向他,道:“你给信王殿下银子了?”
燕柒惊疑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个“面子”问题,他让文季取银票的时候,无人知道。
而燕辜也不会傻乎乎的满天下宣扬。
这小丫头怎么知道的?莫不又是梦到的?
姜零染听他这么说,便知是猜准了的。
燕辜那样的性子,在这种能在帝王百姓心中塑造好形象的事情上一向不吝啬抛头露面,超群拔类。
这次捐银却迟迟未有动作,而且上次逢五,也未见到狐狸。
细想下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手里没银子。
而燕辜能借银子的人选,放眼全京城也只有燕柒一个了。
“猜的。”
“猜的?”燕柒却不信,审视她片刻,道:“你很了解四哥?”
姜零染听出他温和语调中的丝丝犀利,心跳鼓点一般,她慌得厉害。
第二二零章 告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