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晚上出来这种话说出口。这无异于拿着刀在他的伤口上狠狠地剜下一块肉来。
他平静地吃着饭,突然间跟中了彩蛋一样惊呼着:“这个菜不错!你的厨艺都能晋升成大厨级别的了!”
“是吗是吗”这么被人夸奖还是第一次,当然也是除了家人以外,第一次给别人做饭,我欣喜地夹起来一片肉放在嘴里咀嚼着,“不愧是我。”
赵弈仑凑过来取笑我,“哎——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不过,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厨艺这么好了?”
我舀起一勺粥,是呀,是从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呢,我仔细地回忆着从小到大生活的片段........不管怎么努力地去回忆,最后还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赵弈仑在我眼前挥着手,“想什么呢,怎么入神?”
“做饭,你不是问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吗,记不起来了。”我哈了一口气,“反正是在很小的时候,我哥在上寄宿制的高中,我爸每天贴寻人启事找我妈,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就学会了。”
那段日子,真的过得很艰辛,经历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想想,那时的生活对当时年幼的自己来说,未免有些太苛刻了。可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下次遇到比这还要惨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那仅剩的一点儿判断力也会失去效用,心理防线只会一次比一次脆弱,一次比一次不堪。
我很害怕,害怕这样的自己不配拥有现在所拥有的的一切,不敢接近,也不敢被接近,说到底,还是从心底里因为缺乏安全感而抵触看似美好的一切。
莫名地意识到,原来自己就是那种
part 32 理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