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快被晒化的巧克力.......
过往的学生们说说笑笑,好像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一样。
那天,和高松约好的是在Z大的南操场一起散步。
应约的这天,正好看见那个婆婆在给小孩儿喂奶水,大概是小孩儿吃饱了,又推着那辆破破烂烂的婴儿车去找垃圾,一路都是哐当哐当的声音。
我们在操场的东门差点儿撞上,高松护着我退到一旁,我下意识地看看婆婆,从她浓密而花白的头发里捕捉到她那双躲闪的眼睛,她像是使尽全身力气一样,费力地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操场上的足球队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我听不到她的声音,好像,是在说对不起。
她推着婴儿车摇摇晃晃地出了门,又是一路的哐当哐当——
高松递给我几片纸巾,“没事儿吧,有没有弄脏,擦擦手。”
我的视线落在纸巾精致的包装上,那是我最喜欢的牌子,最喜欢的味道,是茶香味儿的,为什么,现在闻着这么刺鼻......
Z大的东操场是离樱木园最近的地方,只要稍稍挪动视线就能将包裹四月的粉色尽收眼底,夕阳的余晖也为那片满育着生机的粉色镀上一层淡淡的,模糊的金色。
我和高松一圈又一圈地在操场上踱步,偶尔会有被踢出线的足球飞过来,他倒是很体贴地把球踢回去。大概是太受欢迎的原因,感觉这操场遛的举步维艰,每隔几分钟总是能遇到主动跟他打招呼的人。话题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着,我和他都心不在焉,每每接上话的时候,不是他忘了上次说到哪儿,就是我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part 42 操场&犯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