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嘱咐了一句,估计是帮她站着位置之类的话,说完之后就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找我。
一段日子没见过她,前几天的帖子风波,赵弈仑跟我说下面总是有一个叫虾米的女生在帮我说话。虾米,不用多说我也知道是王媛,在不久前,这名字还是我给她取的。
只是前段时间我太纠扯了,还没有来得及跟她道谢。
就算是现在在队伍里,我的内心还是躁动不安的,总是怕被别人认出来,让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我很清楚,我只是个普通人,做不到那么通透,所以很多难以消化的情绪只能通过时间来一点一点淡化。可无论怎么淡化,我更清楚的是,那些我无法应对的东西会成为左右我前进的枷锁,成为丑陋的疤痕,直到我下一次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我还是无法战胜自己,只能接着淡化下去。这听起来有点儿滑稽,简直就像是恶性循环。
王媛以百米冲刺地速度朝我跑过来,她拎着文具袋,跟我只差半步的时候,‘哗啦——’几声,文具袋里的纸笔和证件全都天女散花似地撒了出来。
我以为我已经够冒失了,直到遇到她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魔高一尺。
蹲下去帮她捡笔的时候,倒忘记了我和赵弈仑还在通话中。
他知道我有事情,安安静静地在一边儿等着,也不提醒我。等我想起来真的就要等到进考场直接挂电话了。
我习惯性地喊他的名字:“赵弈仑,你怎么都不提醒我一下?我都忘记还跟你打着电话了。”
“喊了。”
“啊,那就是太吵了。”
我环顾四周,背单词的,打闹的,吃东西的
Part 71 似乎有些愉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