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喘,生怕他醒过来拿昨天晚上的事情找乐子。
右脚的拖鞋还没套上去,腰间就多了一只手,惊吓之余我拿起鞋来要往他脸上拍。
“还没醒酒啊。”
他坐起来嫌弃地把拖鞋扔到地上,关怀地问:“还疼吗?”
“什么……什么疼?”
“昨天晚上”
“不准说!”我拉过被子钻进去,他不是要说昨天晚上我干了什么吧!
“昨天晚上你……”
我把被子捂得密不透风,耍赖般地喊着:“不准说不准说不准说不准说!”
“我说你”
“我不听,我告诉你,你说我也不会听的,死都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出来!”
“别跟我说话,啊啊啊啊,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征服……”
搞什么……不想听他说话怎么还被许位传染了唱起了征服……算了算了,只要听不到他说什么唱征服我也认了!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的路,啊,就这样被你征服,征服——”
“你出不出来?”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的路,欧耶——”
“不出来是吧,非得让我动手!”
他这个无赖居然使出了必杀绝技,上手挠我腰间的痒痒肉,偏偏被子这么薄,触发每根神经且痒到窒息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没过一会儿我就笑的岔气了,稍微放松了一下,身上的被子就被他撸了下去,我心虚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继续唱,怎么不唱了?”
Part 94 糗and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