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地说:“回家我们吃草莓,真乖——”
“ 想死早点儿说!”
我狠狠掐了他一下,这家伙挨了揍也不忘笑的满脸欢愉。
如果可以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宁可这辈子滴酒不沾!
下车,步行的五六分钟的路程里赵弈仑笑的更开怀了,一口一个草莓,说的乐呵呵的,不厌其烦。
我忍不可忍地把装颜料的箱子堆在他身上,宣战一样站在原地,“我发现用钢铁直男这个词儿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你就该叫金刚钻直男!”
“哈哈哈哈哈——”我真想把他的脑袋刨开,看看现在他到底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哪一幕,笑的如此欠抽。
“喂!你就没有做个贴心男人的觉悟吗?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安慰女方说句没事儿之类的吗?你还笑,你你!”
“对不起——就是有点儿”他弯下腰,“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呵呵,总算知道你之前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女朋友了。你这么直谁会——”
之前的女朋友……这句话说出来怪怪的。我转过去,特意加快脚步。路灯下,我们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我时不时地观察地上的两片阴影,我们的影子无法比肩,也无法重合到一起。
“赵弈仑。”我故意放慢速度,等待着我们的影子叠合,他却止步不前。
看来,连影子都没办法在一起啊。正如我走近不了他分毫一样。
一朵百日草落寞地躺在路边,红色的花瓣因为水分的缺失逐渐萎缩。已经到了这个季节,连百日草都快凋谢了啊,时间过的可真快。
风吹乱了我的发,没
Part 95 画里的我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