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么low的衣服,穿上活像十几年前的大妈。
但不可否认的是,真的很暖和。
她说远远地看到过我,是在哪里呢,学校,还是在家里?她过的好吗,有没有和我一样很委屈,还是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过的很舒服,现在突然想起我了才写了一封无关紧要的信?
仔细看看信上的字,每一个都是那么端端正正,规规矩矩,像极了认真完成作业的小学生。
桌子上是最一开始收到的蜡笔,上面贴着着赵弈仑留下来的便利贴,他出去了。
我迫切地想把这复杂的心情分享给另一个人,哪怕是不认识的人也好,让我说说吧,憋了十四年了,我真的快憋疯了。
对着敞开的窗户大吼一声,耗光了所有的力气。心里却没舒畅多少,还惊扰了左邻右舍。
陆向南欣长的身影落在窗户上,我晃晃缺氧发晕的脑袋,有气无力地道歉。
“对不起,吵到你了吗?”
“我看你坐在那儿很久了,今天怎么了?”
“……我能……去你那儿坐坐吗?”
这样是不是很卑鄙?
“你过来吧,或者我去找你也可以。”
“……不了,还是算了吧。”
最终,要面对这一切的,也只有我自己而已。
关上窗户,静静地躺在床上沉思,不时地会睁开眼看看桌子上的信,一遍遍地确认内容,提醒自己正在经历着的不是梦。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我妈回来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会想,想她替我教训那些趾高气昂的人。有什么高兴
Part 98 默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