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了一块儿肉,它滴着血,怎么都止不住。
“妈妈,妈妈!”坐在婴儿车来的小男孩儿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的腿受不住,瞬间跌坐在车里。
我看着女人的那张熟悉的脸……她怎么会变得这么的苍老无力?她看上去比我爸还老,他们之间明明差了十岁。
她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眼中被藏匿起来的悲凉露出冰山一角,我抓住了那一角。
那就是她了……
刹那间衣服勒很紧,不留一点儿空隙,我甚至喘不上气来。耳边是沙沙的风声,温柔的女声回荡着渐行渐远。
“姥姥家的孔雀草是最漂亮的,谁家的都比不过。”记忆中的她总喜欢这么跟我说,她那时候生的是真的美,五乌黑的长发直达腰际,薄薄的刘海儿下一双灵动的大眼仿佛会说话。她的声音在我和我哥的耳朵里是最好听的,仅仅几个字,让我一辈子都不敢忘记孔雀草的样子。
不听话的时候,她也打我们,打着打着就笑了,嘴上还说着舍不得我们挨打。
刺耳的刹车声穿过耳膜,我捂住耳朵,从她一张一合的嘴间读到了我的名字,可儿。
她叫的那么疏离,那么不好意思。我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身体却在她逼近的那一瞬间躲开,按奈不住的悲愤插在被撕的四分五裂的心间,我毫不犹豫地跑了出去,闯入疾驰而行的车流中,震耳欲聋的喇叭声接连响起,腿上突然用不上力气,我跪在马路中央。
长长的车笛声划过城市的天际线,我像迷了路一样,慌乱地在S市最熟悉的街道上找寻着方向。
一双铺满薄茧的手握住我的肩膀,身后的人试图把我
Part 100 Slow(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