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里全都是水,脚趾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穿过马路,在她刚才呆着的地方徘徊,仅仅只能是徘徊而已。
她已经走了。我不屑地笑,有谁会傻到下这么大的雨还杵在这种地方专门等着我送伞。不仅是对赵弈仑,对她也是一样的,我又自作多情了。
这短暂而又漫长的二十年里,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着杳无音信的人,等待着随着时光越飞越远的承诺,等待着被原谅,等待着被关注……
心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快要断了,为什么就不能有人等等我呢?还是说,我不值得被任何人等待……
所有的光沉溺在大雨中,任凭我怎么辨别都找不到方向。迎面溅起的雨水迷了眼,停在几厘米开外的车疯狂地按着喇叭,我被一双有力的手拉扯到一旁。
“没事吧?”
光是听到熟悉的声音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就已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赵弈仑把我护在怀里,摆摆手,示意司机先走。
刚刚有惊无险,我却毫无知觉。
回去,光脚踩在地板上,连地板都是暖的。
头顶落下来一块儿毛巾,赵弈仑把一杯热水塞到我手里,他在我对面盘腿坐下。
我仰起杯子,小嘬一口,烫的舌尖发麻。“这水太烫了。”
“真的太烫了!”
正对着伸过来一只手,拨开了黏在我嘴边的头发,“哭吧。”
“我说水太烫了,谁说要哭了……”
低头,眼泪砸在水杯里,昀开几圈涟漪。
“你知道吗,小时候一哭我爸就在旁边骂我不争气,
Part 101 你不在的时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