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把那厚厚的一沓纸币推过去,她不愿意收下,只说:“这是欠你的。”
“你打算就用这沓钱来补偿我?不对,是来还债?你说你欠我的,你欠我什么了?”
“当初走的时候,本来是要留下一笔钱的,但是那个时候实在是拿不出来。”
“这个时候你就拿出来了?这个时候你就不捉襟见肘了?”
我还是没忍住,戳穿了她。她跟印象里一样,我爸说她不管在哪里呆着,都不想被任何人瞧不起。换言之,这也可以理解为对最亲近的人的一种见外。
不,我不是她最亲近的人。
“拿回去吧。”我坚持着。对面的小孩儿手很快,已经把钱揣在了自己的怀里,笑的更加欢脱了,他毫无顾忌地喊着:“妈妈,姐姐是个好人。”
“那是你妈妈自己的钱,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竟幼稚到跟一个小孩儿争风吃醋,甚至认为是他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人。
但那样的念头,只存在了片刻。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也只觉得自己多余。
“我还有课。”扯谎,然后离开吧。
她连一句我很想你都不愿意说,连一句对不起都那么吝啬。我这么多年,到底在期待着什么?辛而,我绷的最紧的那根弦还在硬撑着,它没有断,没有溃不成军。
这样便好,起码我知道她在哪儿,她在干什么。我再也不用等待她,可以带着对她的那份执念大踏步的向前。我总得找到点儿什么东西来替代。
推开那扇玻璃门,我裹紧外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外套很暖和,我收下了,谢谢。”
Part 103 我们无法改写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