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和施舍,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可怜鬼。
“什么时候……”嗓子哑了,挤出四个字,说不出话来。再怎么努力,我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什么时候才能让那个人伏法,才能让他在监狱中接受该有的惩罚?
“什么时候……”还是说不出来。
我一度以为自己患上了失语症。可内心备受煎熬,被侮辱和**的那个苏可不允许我沉默,但我……我真的试了很多次了,说不出来。
慌乱和急促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呐喊,除了我自己,再没有人听到。
女警察拿出纸笔,让我把想说的写在纸上,右臂完全不能动弹,使不上力气,我用左手歪歪扭扭在纸上写下那句最想说的话。
什么时候,才能送他进监狱?
“昨天,接到你的报案电话,警方赶过去之后他企图逃跑,从窗户上摔下来已经不省人事了,现在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安抚道:“现场已经排查了,已经取证,等待DNA化验结果,出来之后就可以立案。”
不是应该立刻就让他死的吗,他从窗户上跳下来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
紧接着,我在纸上写下:他真的**我了,我没有骗人。
“我相信你苏可,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那为什么不直接制裁他,为什么要救他,我遭受的又算些什么?
“要制裁他的,是法律,你要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怒火灼烧着泪腺,我靠在沙发上痛哭着,只是已经挤不出眼泪了,双眼已经干涸。
Part 113 Another(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