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咆哮戛然而止,双眼骤然突出,再无声息。
“……”许纯之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叹息道,“你的忠心值得嘉奖,只可惜,你效忠错了对象。”
“你……还不快点!”秦泰勉着急催促道。
等狱卒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打开牢门,大夫进去查看时,宁向东已然死亡。
“这……”秦泰勉面色阴沉,人在他的牢房中死了,还当着他的面不明不白的死了,这混账老头,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
“看来我真是来晚一步。”看着淮州系最重要的官员死在眼前,元桓琅也有莫名的遗憾。只是,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这个时候呢?
“走吧。”许纯之开口道,“看来秦尚要开始准备明日的奏折了。”
“……”秦泰勉略带忌惮地看了看眼前被称为战场“煞神”的男人,岂止是战场煞神,根本就是活动的灾祸啊。“那就恕下官不多送了。”
与元桓琅一道出了刑部大牢,守候在外的龙鸣卫立即上前汇报。
“张朝胜死了?”许纯之微微沉默。奇怪……事态发展的太奇怪了……到底有谁在背后操控?用这种一步步消耗对手的做法?跟从前尹霆尧的手法太不一样了,还是说……新的敌人?
“张朝胜也死了?”元桓琅十分意外,“哼,看来你真是树敌不少啊。”元桓琅略带嘲讽道。
“……彼此彼此。”许纯之。
“??”元桓琅有点疑惑,彼此彼此?这混小子没搞错吧?他们俩是一个级别吗?虽然不愿意承认……
见元桓琅没明白,许纯之自认好心地提醒道:“在淮州一事上
第一百一十章:安于此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