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样难捱的日子,艰苦到那种程度,楚云深还是带着他们挺过来了。
所以慕白每次回忆这一段时,简直气得是咬牙切齿,他甚至私下不止一次偷骂过皇帝偏心偏到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你的意思是这事和楚景铄有关?”
慕白的脸色几乎是立刻冷了下来,他的声音里就像是带了冰碴子,哪里还有刚才跟楚云深调笑时的半点惬意。
他那时候就觉得军中那事是有人动了手脚,但他当时一直以为是皇帝故意打压楚云深,所以才连带着他们那只军队跟着一起受苦。
这样一看当时他的想法简直天真可笑。
他当真是愚蠢至极,这天下都是皇帝的,虽说皇帝对楚云深是颇多意见,但是皇帝一直以来也算个勤勉懂理的明君,对黎民百姓、国家大计更是极为上心,又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情就置天下苍生的死活而不顾呢?
军中一事确实是有人从中捣鬼,只是那人并不是皇帝,而是楚景铄。
慕白越想越气,他也拿起桌上的账簿粗略查看了一遍,越往后翻脸上的神色越是难看。
“这楚景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这些东西只要随便一查就能查出端倪来啊。”
慕白对账簿里清晰明白的记录有些心惊。
“可是偏得没人会想到去查。”
楚云深嗤笑一声,眼底的迸射出的寒意却冷得逼人。
“收起来吧,把荻花婆婆提出来。”
楚云深淡淡说道,将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容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