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花瓶直接砸到了地上。
赵贵妃倒是嫌还不够解气,她又走到茶案前将茶案上的茶壶茶杯一口气统统全扫到了地上。
“母妃这是何必?”
楚景铄本就心烦意乱,看到赵贵妃这般生气的摔东西,终是强忍着情绪先来劝阻赵贵妃。
“你们都下去吧。”
楚景铄身后还站着一排大气都不敢出的宫女太监,他随手将这些人打发了,又自己坐到了茶案边,示意赵贵妃也坐过去。
赵贵妃眼中的怒气还未散去,她冷着一张脸在楚景铄的招呼下还是走了过去坐下来了:
“你今日没有看到你父王的态度吗?”
赵贵妃终是气不过,她怒气冲冲的质问着楚景铄。
“呵。看没看到又有何用呢?父皇的心思,母妃难道还不清楚吗?”
四处无人了,楚景铄也懒得再伪装,他卸下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牵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父皇是怎样的人,母妃和我早就该明白了不是吗?”
楚景铄眼神不明,似是陷入深深的回忆中,声音也变得意味不明了几分。
他这话一出,几乎是顷刻间便把他和赵贵妃拉回了好几年前的某一天。
距离那件事发生已经快将近七八年了,那时候楚景铄年纪尚小,每天只知道跟在楚云深身后求楚云深带着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