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儿臣’二字,这样子还真有几分他小时候的感觉。
赵贵妃的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的站在楚景铄身边。
她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要伸手去抚摸楚景铄的脸,但终是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来。
楚景铄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自己伸手摸了摸他刚被打过的脸颊:
“母妃要我跪下认错,儿臣错在哪里了?”
赵贵妃愣了愣,也顺着楚景铄的话自语自语道:
“是啊,你又有什么错,错的都是本宫啊!”
程潇潇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楚景铄和赵贵妃,刚才赵贵妃那声泪俱下的求饶声,她心里还有些触动。
造反这么大的事情,还牵扯进去了赵贵妃当文臣的爹,这下三代人怕是都要遭殃。
赵贵妃那看起来很夸张的行为,更多的应该是她的真情流露吧。
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着仅有的清醒来求饶,替自己儿子犯下的混账事‘擦屁股’,好像确实挺不容易。
令程潇潇更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赵贵妃说着话突然跪在了殿中央,她朝着楚鸿祯无比认真的说道:
“臣妾鬼迷心窍一时糊涂,以死相逼庆王殿下,指使庆王殿下谋反。并以书信威胁御史大夫赵大人,逼迫赵大人一同策反。臣妾罪该万死,还请陛下治罪!”
赵贵妃说完便对着楚鸿祯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不知道是不是怕楚鸿祯不愿意相信她的话,她还言之凿凿的补充道:
“庆王殿下和赵大人几度要臣妾收手,也曾多次劝告臣妾。臣妾不仅不听从劝告,反而多次对他二人威逼
第三百七十七章:唯一的儿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