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深的笑声已经收敛,青衫男的声音又起,程潇潇也不好多问。
“天下文人墨客,皆以科举之事来报效朝廷。在下连做都没有做过,适合与否在下自己都尚且不知。”
青衫男有些好笑的看着程潇潇黑白分明的眼,语气一转调侃地说道:
“姑娘你与在下不过泛泛之交,倒是比在下还要了解自己。那姑娘不妨多言几句,在下究竟哪点不适合官场?”
哪里不合适你心里没点数,还能没点b数吗?
不如你去问问神奇的海螺?
程潇潇知道青衫男就是故意的,她也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极为直接的为其‘排难解惑’。
“就凭你多管闲事!”
程潇潇瞪了青衫男一眼。
“不服憋着不行吗?你这种人若是做了官,不知道得触了多少人的霉头,这世界上多得是你看不惯又干不掉的人!凭什么凡事你都要掺和一脚?”
“多管闲事有何不好?”青衫男用他透澈的眼神盯着程潇潇,不解的反问。
“在下若是做了官,管的就是奸淫掳掠,贪淫龌龊之事,这些事触了霉头又如何?难不成我国律法还能就指认他们这件事也定罪不成?”
青衫男字字珠玑,他满怀热忱,言语间皆是憧憬一片。
许是这情绪过于有感染力,连一直不为所动的楚云深都看了他一眼。只是楚云深的扫视飞快,快到无人觉察。
“你这么相信律法,那倘若这律法本身就有问题呢?”
程潇潇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击,她想到当初推苏铭出来背锅的楚景铄,原本想直
第四百七十四章:云中谁寄锦书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