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躲闪楚云深的触碰,而将那些缠绕的丝线越扯越多。
最后在程潇潇都快看不下去的时候,楚云深终于叹了一口气把当天早上的事情再度娓娓道来。
只不过这次他讲述的是他带着昏迷的狮子猫回了破庙的事,这其中不得不提及的,就是程潇潇口中一直念叨着的任雁来。
任雁来是被浓郁的药香熏醒的,当然他更怀疑是昨晚的那帮人动了手脚。
因为他醒来就发现破庙里已经人去庙空,整个破庙又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
程潇潇他们这群人来时声势浩荡,走时悄无声息。
要不是已经熄灭的火堆,还有他身边不远处摆着的白瓷碗留下了痕迹,任雁来都快怀疑昨夜他碰到的是鬼了。
庙内属于楚云深他们的东西消失得一干二净,一切都恢复得如同他们没来时一样。
对于任雁来而言,程潇潇他们这群人来历不明,行踪飘忽,又个个气宇不凡。
特别是楚云深,昨夜给他的那种压迫感,现在他想起来都尤为恐慌。
任雁来坐在尚有余温的火堆边,有一口没一口吃着楚云深他们留给他的土豆鸡,心情既复杂又沉重。
对他而言楚云深他们是神秘的,一看便知这些人身上藏了好些秘密。但说来也怪,这些并无法影响任雁来昨晚因为程潇潇的话而心生触动。
想到这些,任雁来把手中的白瓷碗放到地上,又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
和令牌一起的还有一张被叠好的纸张,这会也被他重新打开看了一遍。
这张纸是他适才端碗时在白瓷碗碗底发现的,上面只写了简明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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