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乱夸,别看这鹿臾客栈如今满满当当全坐上了客人,大家席间偶伴高谈阔论,划拳行酒,但那声音都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也不会听到任何粗鄙低俗的言语。
给人的感觉十分微妙,极其恰到好处。
倘若多一分便会觉得吵闹市井,少一分则寡淡无趣。
如此井井有条的场面,程潇潇莫名感到心中舒坦。就是不知道为何,这格外和谐的场面令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怎么会有客栈风格如此奇特,将这氛围融得那么洽和。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们的老板盈景景本人一样,明明是天真无邪的萝莉模样,却能含着笑面不改色的杀人夺命,还可以与楚云深这样(shēn)份的人谈笑风生。
谈论起来违和吗?违和。
可是看起来会觉得这一切的陈列与布置就应当如此,这样的鹿臾客栈才算得上是名副属实还阳荒漠一大亮点。
至于盈景景其人,程潇潇想的还是对的,无论是从人力还是从财力来看,盈景景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就要看接下来楚云深他们要如何调查了,反正光凭她这个半桶水还晃(dàng)个不停的‘竹篓子’,今(ri)确实不行了,明天还得看(qg)况。
盯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那盏威尼斯琉璃灯,程潇潇躺在房间(g)上如是想道。
琉璃灯外形和色彩都很迷人,里面无烟的鲛人油蜡烛正在静静燃烧着,将整个房间照耀得绚烂瑰丽。
烛光会透过无罩的琉璃壁反(shè)出不同颜色的光线来,要不是今天担惊受怕了一天,现在又实在没什么心(qg
第五百零一章:岂止是床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