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咩咩就可以?”
听竹发誓他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韩咩咩眼底升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意味深长说道:
“韩咩咩肯定可以,因为我觉得可以。”
韩咩咩的语气是如此笃定,听竹一时间都听愣神了。
不过很快他就收起了脸上了这些情绪,换上了最初公事公办的德行:
“你其他问题太多了,还问不问该问的那些?不问我还要去东门乞讨呢。那地方抢手,晚了没位置的。”
韩咩咩双手环抱在胸前,不高的个子倒是气势很足。
仿佛她要去干的事情不是乞讨,而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听竹也不敢耽搁,只是示意韩咩咩再次把那画像拿出来给他看看。
其实这画像他也有,应该说这画像就是出自于他之手,只不过他的都分发给分布在塞北的那些暗卫手上了。
但是问题就出在了这里,暗卫是不可能把画像流出去的,那么韩咩咩手上的画像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
听竹拿过画像仔细端详着,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才发现了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韩咩咩的这张画像,纸张用的跟他用的一样,画出来的李含栀也不差分毫,但是唯独有区别的就在这个墨汁上面。
他用的是云头艳墨,属于松烟墨,是松烟墨里面较为昂贵的那种。
而韩咩咩很明显买不起这样的墨块,她所使用的是油烟墨。
松烟墨与油烟相比,乌黑但无光泽。楚国一直取徽州多年的松木为燃料,木料中有一定松脂,所以松烟墨比纯油
第六百四十八章:竟有一种熟悉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