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已经攥紧缩成了一个拳头。
偏得吴筱白恶作剧般不肯放弃,刘禄不接骨扇,他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脸上的笑容也维持着没有散去。
最终刘禄也没有接过扇子,只是干巴巴的憋出一句话来:
“是吗?那确实挺难得的。”
本来这两人很少交际,按理说刘禄不愿多做交谈的态度如此明显,依照吴筱白往日的性格,断然会直接拂袖而去,偏得这次他只是故作可惜般啧啧出声:
“其实也有些可惜,这骨头上有些瑕疵。要是没有这道伤痕,可是更加完美绝伦呢。”
吴筱白说着话,还有意看了刘禄一眼。
似乎怕刘禄找不到扇子上的伤痕,他苍白的手指好心的点了点那最旁边的一根扇骨。
像是叹息,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
似笑非笑的望着刘禄,吴筱白在刘禄重新仔细观察骨扇时,极为迅速的收回了骨扇,一个翻转将扇子挡在了自己的鼻尖下端:
“对了,听闻相国的那把‘刀’,好像还没找到尸首是吧,需不需要我也派人过去寻寻?要说寻人找骨,我这制骨扇的那位工匠,反而比制扇更加擅长呢。”
吴筱白说完便定定的看向了刘禄。
刘禄的眼底一股戾气,但那戾气稍纵即逝,快得模糊。
这算是少有的几次刘禄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至少在吴筱白印象中是如此。
上一次好像还是盈景景从他那处回去,被他刻意弄出了那道深入骨的伤痕。
据朝中其他大臣所言,那时刘禄刚下朝,原本还在跟某位文臣讨论诗赋,侍卫在他耳
第六百七十五章:那真是可惜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