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问题不对劲。
方一恨自己入骨,屡次被自己玩弄于鼓掌,怎么会临了临了下不去手呢?
她一抬头,知道了答案。
“是你??”程潇潇瞪大了眼睛。
后者笑眯眯地看过来,手里挺着白蜡木的大杆枪,目光锐利得像是一只鹰隼,“叫我韩兵长。”
他话音刚落,手心一动,木杆枪倏地转了起来,方一两掌尽数拍在韩兵长这杆枪上。
说来也怪,程潇潇想不通,这碎石劈山的一对巴掌,怎么到了一杆木头的大枪这里,反倒不好使了呢?是你巴掌不行还是石头不行?
方一缓退一步,她并不虚眼前这男人,只是两方对峙的一瞬间,四周几十名弓马手从容不迫地围拢过来。
韩兵长笑着翻手握枪,用杆子把程潇潇扫到自己身后,看了看方一:
“春香醉的头牌,是你不是?”
方一啐一口,收回雪白的两掌,撩了撩些许杂乱的青丝长发,眼里尽是不屑和自负,她冲韩兵长冷漠地说道:“是不是,与你何干?朝廷的走狗。”
韩兵长并不恼,笑道:“我看咱们俩彼此彼此。”
方一不置可否,直道:“你身后那女人乃是我春香醉要的,识相些便赶紧退开,莫说你这几十号人马,就算再来一百个,也不过是废物罢了。”
韩兵长“咦”一声,打眼瞧向程潇潇,表情古怪地搔搔头发,问道:“小丫头,你认识这女人么?”
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