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顿足道。
程潇潇更正他:“先生,是给我们看。”
老先生气得胡子直抖。
“我就先给你看看你这多毛的怪病。”老郎中打眼多看了李清让两眼,一旁连祝容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不停。
老郎中咳嗽一声,抓住李清然的手腕,搭上三指听脉。
一碰到李清让冰冰凉的手,老郎中的脸上就浮出讶然神色,接着一听脉色,脸上褶子像是多了几分。
这姑娘何以脉搏汹涌,恰似喷涌而出的滔滔大河。
“先生,这是?”程潇潇一瞧,急了。
李清让真的有毛病?
该不会是跟方一较量的时候内伤复发?
“姑娘是什么人?”老郎中脸上氤氲古怪神色,道:“像这样古怪的脉色,老夫也是头一次得见,实属当世罕见。”
听他这么说,程潇潇才吐出一口气来,什么嘛。
李清让自然是不肯出声答话,程潇潇便替她解释道:
“先生,我这姐妹先天性的各种怪病一身,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听程潇潇这么说,李清让白着眼瞪了她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绝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老郎中也是多年没见如此娇羞的姑娘,何况是从春香醉里出来的。
“各位方才说,你们是春香醉的姑娘?”老郎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