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点声音。
李含栀幽幽走来,盯着眼前的汉子。
这可怜的家伙,脑门上被那石头子洞穿而过,一道血箭这时候才猛地飙起一丈来高,李含栀只盯着眼前东倒西歪一地人,连眼也不眨一眨。
她伸出杏红的小舌头,舔了舔手掌上的血色,眼里锐利的红光才稍显缓和,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一些血色。
她回望四周,像是个庭院,只是自己从没有印象来过这里。
李含栀掐住自己的手腕,脉搏紊乱,显然是受过极刑——复又检查自己的身体——遍体鳞伤。
看到这儿,李含栀冷笑一声,这笑声凄惨当中还有些戏谑。
“含栀,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自顾自这么一问,她把身上的伤口简单处理好,扎起袖子,染血的衣服刺啦一下撕开,露出肉白的肌肤,也毫不顾忌。
打点好这一切,李含栀目测四边高墙,平滑曲直,大约三丈来高,像是一个硕大的牢笼,再好的轻功,恐怕也不可能游墙而上,只好从正门突破。
她信步小跑,从庭院里笔直进了一间厢房,穿廊过院,没见着人。
守备怎么如此松懈?李含栀埋着脑袋一路往外冲去。
来到大门前,紧闭的棕铜色大门上挂着封条。
四周静悄悄的,倒像是一个人也没有。
李含栀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大门,这时候脚步也慢了下来,她缓缓近到门前,双手贴上,附耳在门上静听,屋外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难道整个屋里只有这几个莽夫而已?
不可能!
李
第八百四十二章 越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