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男人抓起桌上的折扇——程潇潇特意抬头多看一眼,扇面上居然是一个妖艳女子,可扇骨看上去模样造型都不像是竹木,反而像是某种牙齿。
拿扇子的男人问:“何事?”
“有个男人在外头拿着刀说要自残。”
一听这话,程潇潇差点喷出来。
李清让啊李清让,这就是你的好主意??
程潇潇想痛揍一顿相信了李清让鬼话的自己。
“是个什么人?”拿扇子的男人皱起眉头。
“说……说……说……”这下人把头磕在地上,额头上起了红印,一连磕了三次,发出三次“咚咚咚”的声音,重复了三遍“说”,往后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好半天后,才犹犹豫豫道:“小的不敢说。”
“恕你无罪。”这拿扇子的男人似乎权力大得很。
“谢世子爷。”
听他口气,拿扇子的男人似乎是什么世子。程潇潇一下子便想到吴世子吴筱白——但是不会这么巧吧?再说了,也没听说春香醉和吴世子之间能有什么牵扯联系。
这世子拿起扇子轻轻点了点桌案,下人便道:
“那厮在街上大骂,说……说自己是您的祖宗,若是不肯出去接驾,那就是不认这祖宗,是要倒八辈子血霉的。”
这话是够混的。
也不知道李清让的脑子是怎么个构造。
程潇潇捂着脑袋摇头。
“混账!”右手边的男人大骂:“谁叫你说这种浑话的!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世子爷在的地方,那就是朝堂也一样!来啊,拖下去,杖责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