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但别人不可以,一句坏话都不行,哪怕是好朋友也不行,就是这么护短。
“懒得理你。”奢香沐浴完毕,施施然抖抖腰身,这场面,要是有一只胡笛,悠悠的吹奏两声,那就是纯天然的印度蛇舞。
“啊,对了,时间紧急,老变态去办公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赶紧跑吧,我要吃遍人间。”柔弱美人说起这个,可就一点都不虚了,唇角感觉随时会掉下一缕可疑的水痕,极毁形象。
“你在想屁吃,”奢香鄙视地看她一眼,“孩子还病着,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我们从长计议。”
奢香一锤定音,不容反驳。
美人闻言双手捧心,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美目含泪盈盈望着奢香:“你这个负心人,有了新欢忘旧爱,呜,我看错你了。”
说着作势要走。
“门关上,不送。”奢香冷酷到底,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哼。”绿衣美人一步一步磨蹭到门口,左等右等等不来挽留,素白的小脸负气地一撇,想摔门到底没敢下手,轻轻关上门。
瞅一瞅四下无人。
小碎步泪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