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带回来。”
“有几分把握?”城主夫人姣好的面庞上不带一丝笑意,静静地扳着手里的佛珠,仿佛在祈求神灵减缓自己的痛苦。
“八分。”阿廉踌躇着给出一个大致的答案。
“去吧,务必把你妹妹好好带回来。”说着,经常抚摸的油润光滑的珠子停在指尖,女人长长的指甲掐在上面,绳子应声而断。“那个梅依,死活不论。”
崩断的珠串在空旷的大厅里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有的弹跳几下散落在不知名的角落。
女人毫不在意自己常年带在手上的东西,冷声对自己平日里温柔对待的儿子说:“明白了就下去吧。‘’
阿廉点头,眼睛不敢直视母亲,“儿子告退。”
说着转身往外面走,没走两步。
“下回进来前,先通报一声。”冷淡的声音又突然响起。
“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