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清这片大海究竟形成了多久,自然更不会有人知道它究竟葬送了多少的生命,它那喜怒无常的风浪中埋藏了多少的秘密。
终于船长跳下船头,一步步走回船舱,一名最老的水手连忙迎向了船长,小声询问道:“到了?”
船长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神色有异,看起来颇有些心事重重。
船长没有下令返航,他们自然不敢擅自自作主张。
自从驶入风暴的那夜,船长便从未离开船头,笔直的双腿好似钉进了船身,锋利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的疲色,竟是显得出人意料的祥和平静。
驶出风暴区,天海之间豁然变得风和日丽,一道泾渭分明的边界像是一道宏大的结界划分出了两个世界。
几乎是刚走出风暴,渔船便停了下来。
如同明镜般透亮安静的海面被渔船惊起了道道波纹,向着远处蔓延扩散,又渐渐的变淡变浅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