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救护车里的小男孩,又瞅了瞅已经被切开了的依维柯,消防员们都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去除了尴尬,他们全身心的就投入了救援任务。
依维柯里的人陆续被送了出来,有救的没救的都送上了几辆救护车进行抢救。抬头看着依维柯上面的大卡车,消防员们又把大卡车的门弄开把奄奄一息地卡车司机救了出来。
很遗憾,大卡车司机已经受了严重的创伤,应该是车祸那一瞬间当场死亡。逝者已逝,大家把人送走以后,开始考虑着怎么样把依维柯从大卡车下拖出来。
后续连环相撞的车辆们,根据交通法规和保险赔偿等相关事宜开始处理,能开走的开去维修,不能开走的叫车来拖走。
相关部门陆陆续续来人,在这条相对偏僻的公路上完全占据主导地位。几位消防人员握了握东华的手,看了看几位参与救援的地方人员,很是感激。
带头的一名消防员把帽子摘了下来,由衷的朝东华鞠了鞠躬,“谢谢你!”
“诶!?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这是做什么!”东华有些奇怪,但还是阻止了这名消防员的下一步举动。
“刚才你救的那名小男孩,是我儿子,他母亲去的早,我就剩这一根独苗了。”这名消防员说完,又朝东华鞠了鞠躬。
这下东华明白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位父亲的心情,他真的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