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面,带着湿意的雾水吹到脸上,使人精神一振。
来到膳堂,徐文朗还在高谈阔论。
“子隐,咱们这次来争一争这榜首如何?这次月考我们板上钉钉能进入甲班,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还能坐稳这榜首的位置了?”
正调侃间,原先一直跟在廖志良身后作威作福的一个跟班不乐意了。
程时富一脸鄙夷地站起来,在膳堂中大声呵斥着:“真是坐井观天,还以为这泰安府和那小小的安阳县一般不成?我们智儒学院人才济济,岂容你一个泥腿子大放厥词?”
徐文朗调笑的声音一止,“哟,我们是泥腿子,那你是什么,狗腿子?跟你说话了吗?用得着你在这里乱吠。廖志良都被逐出书院了,你在这表忠心也没人看得见啊。”
程时富一心想抱廖志良的大腿,他本身家世不是太好,但自从傍上廖志良之后,整个书院也没人敢招惹他。
但这样的好日子在徐文郎这群人来之后就消失了。如果不是他们告状,廖志良不会被山长逐出书院,他也不用继续回到原来拮据的生活。
因此他万分痛恨徐文朗这群人,在听到他们的豪言之后,便忍不住跳出来打脸。
不过即使他抱大腿是事实,但这样的话在大庭广众下被说出来,还是叫他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好啊,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如果你们考不到案首,那就滚出智儒书院!”
徐文朗一个白眼翻上天,“是本公子一个人跟你赌。如果我考到案首——”
话未说完,席间一直沉默寡言的魏子隐出手截住了他,并顺着他的话说:“我跟你赌。如果我成
第一百四十一章 比我还嚣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