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快了他半匹马身形的人,眸中射出惊叹之色。
不过,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的!
马儿一跃,跨过了300米的警戒线。接下来终于到了骑射环节,便是在不断移动的马匹身上射中天上的鸟禽爪下系着的布条。
一位衙役打开笼子,二十多只不知名的鸟禽扑棱棱挥舞着翅膀,直冲云霄而去。
它们的爪子上系着五颜六色的布条,天空也被这群鸟儿装点得缤纷了起来。
徐文朗仰着头、举着箭,目光随着鸟儿不断移动。
单纯的射中鸟儿,和在不射伤鸟儿的前提下射中鸟儿爪上的布条,这中间的难度差异不是一星半点。
仰头举箭的动作持续太久,徐文朗感到自己的脖子和双眼都是一阵发酸。
他情不自禁眨了一下眼睛。
就在闭眼的刹那,一阵破风声在他耳畔响起。
他急忙睁开眼,便见一只鸟直直向地面坠去,它爪上的布条中正插着那熟悉的,尾部绑着蓝色彩带的箭矢。
!
冰冷的风刮在徐文朗脸上,让他感到就像打脸那样疼。
他顶了顶腮帮子,只感到一阵牙酸。
这时,他看中的那只小鸟突然在半空中拐了个弯,他连忙收回视线,手指一松,弓箭便带着凛冽的风飞射而去。
鸟被弓箭的力度带了下来,他却没有去看自己的战利品,而是转头看向了身侧那个男子。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浓眉大目、皮肤黝黑、身材健壮,比起文人,他更像一个误入的士兵。
此时他正欢喜地笑着,阳光在阳光下白得晃人眼睛。瞧见徐文朗在看自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就像打脸那样疼(2/4)